张明辉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手从她胸口拿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掌心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传到他的掌心里,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门。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她的指尖很凉,指甲上透明的甲油在晨光里反射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什么时候不疼了,告诉我。”他说。
陈莹看着他。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了,从灰白变成浅金,从浅金变成暖黄。
那道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皮肤上一层细细的绒毛照得发亮,像桃子表面的那层白霜。
她的眼睛在光里显得很浅,浅得能看见瞳孔最深处那一圈深褐色的纹路,像树的年轮。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肩胛骨抵着他的肋骨。
脊柱的沟壑嵌进他胸骨正中的凹陷里。
她抓住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拉到胸口,抱在怀里,像抱一个布偶。
“张明辉。”
“嗯。”
“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
“你陪我。”
“我不走。”
她把他的手抱得更紧了,紧到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骼和她的肋骨隔着皮肤互相挤压。
她的呼吸慢慢变慢,从急促到平稳,从平稳到深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