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红,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痕,睫毛粘在一起,像被雨淋湿的蝴蝶翅膀。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深夜里的烛火,风怎么吹都吹不灭。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
第四次。
这一次和前三次都不一样。
没有急切。
没有试探。
没有疼痛。
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的、像朝圣一样的节奏。
张明辉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陈莹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呵——”,像一个人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腰后,脚后跟每一下都扣着他的尾椎骨,和他的抽送同步。
他动得很慢。
慢到每一次抽出来、每一次送进去,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走过的每一寸路径——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从宫颈口回阴道口,每一次都像在丈量什么。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没有闭眼睛。
没有躲开目光。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着他嘴唇上之前被她咬出的伤口——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暗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