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不会走。”
“再说。”
“不会走。”
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一直到你不想再抱我的那一天,”他说,“我都不会松手。”
沉默。
窗外的风声停了。
墙上的挂钟还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的吉他声也停了,不知道弹琴的人是不是也累了。
陈莹的声音从她蜷缩的身体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声。
“我不会不想。”
她说。
“永远不会。”
张明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台灯的光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圈,每一根发丝都在光线里闪着光,像一条被月光照亮的河流。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呼吸,胸腔和腹部有节律地起伏,像海面上缓慢涌动的波浪。
他大概睡了四十分钟。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树影在天花板上晃动,和睡前一样的角度,一样的速度。墙上的挂钟指在凌晨三点四十分。
怀里的位置是空的。
床单上还有她的体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他撑起身体,腰背酸痛得厉害——三次性交对体力的消耗比他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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