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扑了上来,小手急切地去掀哲的衬衫下摆,力气大得惊人,全然没了贵族小姐的矜持。
“喂!露西!等等!”哲手忙脚乱地阻拦,脸涨得通红,“没事没事!就…就肚子上,已经不疼了!真的!”
“闭嘴!笨蛋!”露西根本不听,三两下就扯开了哲的衬衫纽扣,急切的目光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果然,在靠近胃部的地方,一片不算太大但颜色明显的红痕赫然在目。
露西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看着那片淤痕,眼睛里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自责。
她的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无比轻柔地轻轻碰触了一下那片红痕的边缘。
“嘶…”哲其实没那么疼了,但被她冰凉又带着心疼的指尖一碰,还是下意识地吸了口气。
这一声像是戳中了露西的某个开关。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哲赤裸的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笨蛋!笨蛋绳匠!笨蛋铃!”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骂着,声音哽咽,“谁…谁让你们用这种笨办法的!疼死了吧?铃那个死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她心疼地用指腹在那片淤痕周围极其轻柔地打着圈,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把那疼痛揉散。
看着她梨花带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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