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沙发……中间怎么凹下去这么一大块?坐着怪不舒服的。”凯撒抱怨道,完全没注意到哲瞬间僵住的表情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那张泛红的耳根。
“把它丢了吧,绳匠。下次过来,我带一张沙发给你,可舒服啦。露西可喜欢躺在那里睡午觉了……”
那张沙发……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激烈的画面:露西雪白的身体在黑暗中起伏,汗湿的金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沙发皮革在他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压入,她圆润的臀瓣如何在那块皮革上留下深深的凹陷……
露西疲惫的眼神,她在照片里完美的假笑,凯撒描述的“亮了一下”的眼神……还有……身下这张沙发那个无法忽视的、承载着他们最私密欢愉记忆的凹陷。
这个凹陷,就像露西此刻在他心里留下的那个空洞的印记。
他看着凯撒像个多动症儿童一样在狭窄的沙发区域里扭来扭去,怎么坐都不舒服的样子,一个念头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要见她。
不是为了质问,不是为了合同,只是想看看她,想亲眼确认她好不好,想……把她从那个冰冷的壳子里拉出来,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好。”哲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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