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而且……被打屁股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她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指挥官伸手扶她,她顺势靠在他身上。
“下次……”她轻声说,“可不可以不要绑这么紧……手腕好痛……”
指挥官没有回答。夜风从破碎的窗洞灌进来,呜咽着在空旷的厂房里打转。他只是将她抱起来,往工厂外走去。
戈里亚齐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
戈里亚齐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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