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忍不住道:“你在想什么?”
“想刚才姜缘要睡觉,他那种看着调皮妹妹似的宠溺眼神,我好熟悉啊。”
“……”
元慕鱼眼眶又开始发红,有点要掉小珍珠的趋势。
夜听澜终于没好气道:“那我这眼神你熟悉不熟悉?”
元慕鱼瞥了她一眼:“熟悉,下面你会简单说三点,做人要如何如何,修士当如何如何……”
“这不是两点?”
“所以我学不了你。”
夜听澜简直气笑了:“你与混沌之战是受了伤的,至今没好好疗愈,就别胡思乱想了。我也要好好复盘一下新得的太阴幽荧,以免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话明天再议。”
妫婳在自己屋里脸都气歪了。
所以说这个夜听澜到底是搞什么,以为她妫婳和陆行舟有染的时候那撕得,要不是因为自己疑似她们传承的老祖,说不定都要打起来了。
你这么牛逼,发现正主儿是姜缘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动了,还得我去搞破坏。
可她妫婳完全没有立场去搞这种破坏,能怎么做?
最终搞坏了门,以为能阻止他们继续卿卿我我,结果毫无意义,反而把他俩的关系再度往前推了一大步。
现在人家都相拥而眠了,你夜听澜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研究起太阴幽荧来了,你咋不干脆去吹个萧助助兴啊?
是时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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