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独孤清漓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呜呜呜。
陆行舟没能听见,夜听澜听了个十足,眼里的光芒越发妖异了。
谁说放了的,这就不能放……不是你让我别不要他的么,我当你面要了你哭什么?
对于这对奸夫淫妇而言,对双方的身体都已经极度熟悉了,所谓的最后一步走没走,按理说还真没有多大区别。
其实理论上说,他们这种邪门歪道反而是开发度更高的表现,谁家正常夫妇走这破路啊?
连这破路都能开,那正常顺水行船简直不叫什么进度突破,而是回归了应有的格局。
陆行舟再也不需要动用他的水系术法,先生的水一点都没比修水系冰系的徒弟少。
可是随着一声闷哼,龙舟正式入水,两人心中却都齐齐地有了一种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是否有仪式归属,真的不一样。
那殷红的血迹,确属一种“得到”的证明,比什么都直观。
见陆行舟突破之后暂停了的模样,夜听澜微喘着气,揽着他的脖子道:“怎么,怕我疼?”
陆行舟低声道:“我在想,我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
夜听澜道:“有你期待清漓那么久么?”
这话没法聊了,陆行舟只得闷头耕耘。
然后就发现,正道与邪道的差异还真不仅仅是区区一个象征,在双修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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