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傍晚撞见的埋头场面,独孤清漓也咬住了下唇。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师父,惊人的美,惊人的媚……也不知道如今光幕之中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惜窥探不进去,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点点声音,如此撩人。
光幕之中,高台之上,陆行舟伏在先生的耳边,低声问:“现在还在乎那些吗?”
言下之意,能不能走正道,在该知道的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咱俩什么关系的情况下,故作遮掩到底还有多少意义。
夜听澜也知道没多少意义了,无非自欺欺人。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隔靴搔痒不够痛快,但心中却再度泛起了徒弟的蓝眸。
陷入欲海的夜听澜勉强找回了一点清明:“我、我明天……明天,和清漓好好谈谈……”
还是在乎徒弟的情绪呢……陆行舟再度觉得先生其实挺悲剧的:“要不我去说?我会让她同意的。”
“你、你可别欺负她。”
“我都打不过她,谈何欺负?”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聊徒弟,夜听澜心中分外羞耻,脑子也组织不起什么思绪,反倒浑身一抽,无力地瘫倒在地。
陆行舟:“……”
光幕之外的独孤清漓:“……”
这才多久啊,比我还菜,还师父呢。
但无论多久,修行的效果倒真是好得离谱。
陆行舟这也是第一次与乾元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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