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抄着手臂:“在走之前,你们能不能先把双方的衣服整好?一个剩件马甲,一个樱桃都露出来了,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独孤清漓紧紧捏着剑柄,又松开了。
满腔羞恼,故作平静,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
这以后还怎么见这臭要饭的……
狗男女默默整好了衣服,姜缘斜睨着,等他们整好,收起了小木屋。
海水瞬间淹没,三人穿水而出。
海面上空气清新,根本没有寂先生的存在。
姜缘两眼发直:“也就是说,它根本就没有窥伺我们……所以我刚才都在干什么啊,走人就行了……”
白白搞得被人叠过了一样。
但又怪不了陆行舟,他谨慎当然是对的,天知道寂先生到底有没有窥伺?
姜缘生无可恋地祭起一只小木鱼,骑在上面晃悠悠地飞走了。
独孤清漓“噗”地喷出一口血来,陆行舟忙扶住她,急促问:“怎样?”
“压制魔意,有些辛苦……走吧,先到安全之地。”
……
此时的春山阁,战局早已落定。
臧万春与江师叔不在阁中,还带走了好几个上三品精英高层,春山阁剩余的力量压根就不可能是血炼宗的对手,硬是靠着护山大阵守了半天。
当炎厉率众加入战局,结果就再无悬念。
春山阁的下场比冰狱宗惨多了。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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