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川给陆行舟倒了杯酒,笑道:“以前这种天气,你出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更别提在户外喝酒了,就算想请你喝,阎君都会骂人……呃。”
陆行舟举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说她干什么,我们兄弟难得重逢,难道没自己的话要说啊?”
“好意思?上次骨龙事件不就见面了,你只顾着夜听澜,连阿糯都塞给我打包带走。”
“……那次情况特殊,我和听澜后来南下去影月城有事。再说了,不是给你白捡了一只骨龙,不够你乐的?”
“哟,听澜。”纪文川指了指隔壁:“那她是谁?”
陆行舟闷头喝酒。
“你咋变这样了?”纪文川恨铁不成钢:“以前多老实一带娃小伙。温柔乡是英雄冢,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啧,阎君就是被你们这些家伙洗的脑吧。”
“谁能洗她的脑,你难道不知道她多倔,你都洗不动她,凭我们啊?是我们被她洗了才对。呃不是,刚才哪个王八犊子说的,‘说她干什么,我们兄弟自己没话说’?”
陆行舟怔了怔,摇了摇头,夺过酒壶给他添满:“得,绕不过。”
是啊,占据了前半生的人,面对共同好友的时候,那话题如何绕得过?
纪文川掂起个冰豆丢进嘴里:“绕不过就不绕,聊就聊呗。她现在每天坐着轮椅,说在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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