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夜听澜翻过身,让她趴在桌沿,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夜听澜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荡,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丰臀被拍打得泛起红晕。”
慢、慢点……清漓会听见……”夜听澜断续地求饶,声音却带着媚入骨髓的欢愉。
“就是要让她听见。”陆行舟低喘着加重力道,肉刃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让她知道她的师叔是怎么被干得神魂颠倒的。”
独孤清漓捂住耳朵,但那淫声浪语无孔不入。
她听见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听见师叔带着哭腔的哀鸣,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调笑。
最让她崩溃的是,当高潮来临时,夜听澜尖叫着喊出了她的名字:“清漓……啊……不行了……”
这一刻,独孤清漓清晰地意识到,师叔是故意的。
她在向自己炫耀,在宣示主权,在用最羞辱的方式告诉她——这个男人属于谁。
苦涩的泪水滑落嘴角,独孤清漓在屏风后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双腿间那片湿痕不断扩大。
当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亲吻声和满足的喟叹时,独孤清漓才恍然发觉,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入了饥渴的甬道。
她耻辱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爱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对屏风外正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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