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转身离开，她却喊住了我。
我深吸了几口气，朝他们走去。
“我们有点小麻烦。”
我强挤出一个最假的笑容，等着吉尔继续说。
“这两位先生想要一份‘双对双’。”
她让“绅士”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侮辱。她用行话描述的，是两个客人和我们两个。我们有一个房间是专门为此准备的。里面有两张按摩床。
“我需要上厕所。”
我看着他，他一定是吉姆。
“吉尔，请告诉他厕所在哪里。”
她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用她最像学校老师的语气对吉姆说：“请跟我来。”
他们离开后，我凑近大卫，生气地低声说：“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他的回答声音更大了。“我们上周不是讨论过吗，还记得吗？”
“小声点。”
“我本来打算昨天来的，但工作上出了点紧急情况，所以我们俩都把休假调到了今天。所以现在我们才在这里。”
我叹了口气，然后向他解释了我为什么在工作。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吉尔会等他，好护送他回房间。管理层不喜欢客户四处乱逛。他们可能会打开不该开的门。
“为什么是你们俩？”
“吉姆吓破了胆，说只有我在场他才敢做。我正想解释这不可能，吉尔却打断了他，说有个房间有两张按摩床。当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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