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满足于细微的碾磨。
深吸一口气,她假意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腰臀猛地向下一沉,随即以一种更绵长、更深沉的节奏,开始了一种模仿呼吸般起伏的、持续的蹲坐动作。
缓慢压下,让那硬物顶到最深处,碾磨。
缓缓抬起,让紧箍的括约肌和肠壁产生强大的吸力与刮擦。
周而复始。
昏迷中的沈浪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细微抽搐,喉间发出模糊的咕哝声,显然即使意识昏迷,身体依旧忠实地反应着这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林青雅面不改色,甚至抬手理了理并无散乱的鬓发,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仿佛只是在照顾一个累极睡去的晚辈。
只有她自己知道,下体深处正在发生怎样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榨取。
也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股随着榨取而不断注入她体内的、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像最温柔的火焰,一点点灼烧、融化着她感官世界中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山。
惊喜,已化为冰冷的决心。
她需要更多。
必须榨取更多。
直到……这座冰山,彻底消融。
茶室静得能听见香灰跌落的微响。
林青雅端坐着,背脊挺直如松,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温柔沉静的“外婆”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正掀起一场无声的海啸。
那根深埋在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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