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液泡得发皱的指腹从那张湿热的小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阴道口在她手指完全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露出内侧还在轻微抽搐的深红色黏膜。
铃兰闷哼了一声,腰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然后摔回毯子上。
织羽把湿透的手从铃兰身下抽走,手背在自己战裙上蹭了两下,然后退到毯子边缘跪坐下来,赤红的眼睛看着你,等下一步指令。
你弯下腰。
不是蹲,是弯腰,用一只右手卡住了铃兰的下巴。
你的虎口抵着她的下颌骨尖端,四根手指扣住她左脸颊的颧骨下方,拇指压在右嘴角外侧被唾液泡得发软的皮肤上。
力道不重,刚好够把她的头从毯子上抬起来,让她的脸正对你。
她的颈椎完全没有发力,头像一颗被从枝头拧下来的果子,全靠你的手掌托着才没有重新垂下去。
银白色的发丝从额前滑开,露出她整张脸。
眼白里密布细小的血丝,下眼睑肿成淡粉色,泪痕在颧骨上结成一道很浅的盐霜。
下唇内侧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在晨光下泛着深红,边缘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极小颗的血珠。
她的蓝眼睛看着你。瞳孔放大得厉害,虹膜只剩下一圈很细的蓝色环。能聚焦,但聚焦的速度很慢,你的脸从模糊到清晰花了她将近三秒。
“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