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狂笑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剧烈呛咳和干呕的抽噎。
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时痉挛一下,但已经没有了挣脱的力量。
那层淡金色的防御光膜早已在魔力紊乱和心神崩溃下彻底消散。
她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被无形的丝线吊在半空(力场束缚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只剩下本能的、微弱地抽搐和从被覆盖的口鼻间漏出的、濒死般的痛苦呜咽。
你缓缓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每一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因剧烈挣扎而渗出的、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汗水气味。
力场对她口鼻的覆盖稍微放松了一丝,让她能勉强吸入一点空气,但痒感攻击丝毫没有停止。
“现在,”你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在这充满她痛苦喘息和呜咽的洞穴里格外清晰,“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盾守椿小姐。或者说,我该叫你……椿?”
她抬起涣散的眼眸,看向你,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对无法理解之恐怖的茫然。
她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微弱地喘息着。
你没有期待她的回答。
操作力场开始快速游走、重组、收紧。
她的双臂被强行扭到身后,手腕并拢捆死;双腿折叠,膝盖顶胸,脚踝捆住并与手腕连接,形成一个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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