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沉稳，墨水在纸面上洇出极细的毛细纹理。
然后他将笔递给兰心。
“记录册由你负责。每日定例结束后，体温、释放时间、致敬吻停留时长、芷兰的身体感受——你全部记下来。芷兰自己填写身体感受栏。”
兰心双手接过笔，在数据板上同步打开了记录页。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极快地划过，将空白的备孕记录表与纸质记录册对齐。
“从今天起，望舒居每天午后为你们三人开放，直到确认怀孕为止。”
钧的手重新复上芷兰的后腰，手指在她腰窝处极轻地叩了三下。
“今天第一次。芷兰先。”
三、过程
(第一日)
芷兰解开浴衣。
衣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然后被她整齐叠好搁在软垫一侧。
她跨上父亲的腰，膝盖分开稳稳压在软垫两侧，双手撑在父亲胸膛上。
她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父亲的皮肤，感受着心跳的节奏从掌心传上来——沉稳有力，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兰心跪在侧旁，数据板搁在膝头，笔尖悬在记录栏上方。
她的呼吸平稳，但笔尖在屏幕上投下的影子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专注到极致的身体反应。
苹儿跪在另一侧，目光锁定在芷兰的腰线上，手指在自己膝头轻轻叩着节拍。
她已经开始了。
在心里默数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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