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在最后一位妹妹退开时,将手放在和歌后腰。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骶骨上方的凹陷处,体温透过手掌传入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极轻地敲了两下——与数日前贞淑那晚相同的节奏,慢而轻。
这是确认,也是指令——仪式核心已完成。
和歌缓缓退出。
她的骨盆底肌逐层放松,让阴茎从她体内极缓慢地滑出。
龟头离开宫颈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轻响,然后阴茎整根退出,带出一股充沛的混合体液。
体液的量比肉铠过程中渗出的任何一口都多——它在和歌体内深处蓄了整场仪式,一直被阴茎与宫颈口的紧密含接封在内部,此时阴茎退出,封口解除,混合的白浊与清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极缓慢地淌下。
芳叶俯身,将素白软巾展平托在女儿膝弯下方,恰好在体液下滑的路径上。
那股白浊落在软巾上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渗入声,迅速下渗扩散成一枚边缘模糊的湿润圆斑。
芳叶接过软巾,从和歌膝弯向上逐寸擦净——先是膝弯内侧,那里体液蓄成了一道极细的湿痕;然后是大腿内侧中段;最后是大腿根内侧,那里是女儿与主人连接处的交界线。
她擦得很仔细,力道极轻。
擦到最根部时她的手指隔着软巾轻轻按在女儿腿根与身体交接的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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