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淑从厅堂入口膝行过来。
她今晚没有排在女上位轮替中,全程在入口处盯着数据板上的排班表推进,但她的浴衣前襟已在长时间跪坐中微微敞开,颈间那条极细的银链在靛蓝色暗光里偶尔一闪。
她膝行到主人腿侧时,和歌从备品篮旁起身,跟在她身后半步——和歌的发绳是浅绿色的,在暗光里像一截极淡的水草影子。
贞淑俯身。
她的嘴唇先贴在主人龟头最前端——所有清理班成员在回收体液前必须完成致敬吻,这是规则。
她的致敬吻极稳,稳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舌尖平贴冠状沟从左往右描一圈,嘴唇含入龟头停留片刻,退开时舌尖在龟头前端最后点了一下。
然后她转向清理——不是清理主人,主人的身体自有清理班其他人负责,她清理的是软垫区散落的混合体液印记。
她膝行到软垫上第一组褚曦退出时留下那处极淡的体液压痕旁。
压痕已在亚麻布纹上半干,白浊中的蛋白质在纤维间形成一层极薄的膜。
贞淑俯身,嘴唇贴在软垫上,舌尖平贴布纹,逆着体液渗入的方向极慢地舔舐。
亚麻纤维的粗糙质感擦过她的舌尖,混合体液的微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她咽下,再舔第二遍——软垫上那块布纹从微硬的蛋白膜质感恢复到亚麻原本的微凉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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