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儿趴在兰心腰侧,听着两人的逐帧分析,闷闷地说:“我是在桌下用舌尖描摹过前端了。接替时没有重新描摹,因为嘴里的体液还热着。”芷兰想了想,在时间线上画了一道虚线标注,表示桌下致敬与接替致敬可否合并计时的争议点。
兰心则从数据板上调出竹音今晨致敬吻练习的停留时长曲线,对比了一下苹儿的数据——苹儿比竹音慢了零点一秒,但弧度比竹音柔和。
三人头碰头看着那块数据板,讨论的音量越来越低,几乎只剩下嘴唇翕动的气流声。
千草和若叶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千草跪坐在软垫上,膝盖并拢,双手平放在膝头,脊背挺直。
她的坐姿即使在放松的廊室里也一丝不苟,这是她多年在教培部养成的习惯——即便不说话,身体也要保持随时可以起身应答的状态。
若叶坐在千草斜后方,同样安静,但坐姿比千草松得多:一条腿曲起架着手肘,另一条腿伸直搭在软垫边缘的半块日光斑上。
两人分别负责上午夜两段的排班协调,刚才已经在廊室角落里核对过本周的轮替表,此刻的安静是核对完毕之后的余裕。
千叶靠着若叶的肩头,半张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若叶泳装细带的绳结。
那根细带是珍珠白的,十个小时前在训练厅被竹音用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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