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班的教室依然灯火通明,冷白色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而单调的电流声,在死寂的教室内回荡,像是某种催眠的魔咒。
康洁正站在那神圣的讲台后方,那是她统治了十几年的领地,但此刻,这块领地却成了她最私密也最耻辱的行刑场。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冷而不可侵犯的严师形象,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遮住了那双因为极度兴奋与羞耻而显得略微涣散的眼眸。
她身上那套深紫色的职业套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沉稳的光泽,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体面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崩毁与堕落。
由于早晨在办公室里被张涛近乎疯狂地灌入了大剂量的精液,此时那些浓稠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动作,在她的子宫与肠道深处缓慢地滑动。
每当她挺直腰杆训话时,那些粘稠的浆液就会顺着她那被磨得红肿的小穴缝隙渗出,润湿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内裤。
那种湿冷、滑腻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核,带起阵阵令她脊椎酥麻的快感。
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腴大腿,此刻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丝袜纤维与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又被新出的淫水浸湿的精斑互相摩擦,发出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而黏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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