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
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
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
“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
我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在我的幻觉中,这间压抑的教室变成了一座昏暗的剧场。
讲台上的威严瞬间土崩瓦解,那些束缚着她丰满身躯的黑色外套、洁白衬衫、紧身包臀裙,不再是权力的象征,而成了待拆的包装。
我想象着她那双总是带着严厉目光的眼睛里蓄满了哀求的泪水,原本训斥我们的嗓音变成了破碎的求饶。
她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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