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所有的伪装、矜持、上下级关系、男女大防,都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追逐和交配。
而在这片欲望蒸腾的泥沼中心,刘书记的手依然牢牢掌控着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器官,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把玩着她最新奇的玩具。
我的崩溃,我的羞耻,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成了她愉悦的源泉。
“瞧……”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包厢里一幕幕淫乱,又落回我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都这样了……装给谁看呢?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在我僵硬的臀肉上揉捏、掐弄,“放松点……让刘姨好好看看你……”
我的防线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她娴熟的技巧下疯狂地颤抖、挺送,想要更多,更快。
我徒劳地咬住下唇,阻止更多丢脸的呻吟溢出,但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她的羊绒衫前襟,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黏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对……就这样……”她鼓励般地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年轻就是好……硬得这么烫……这么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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