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夜会所回到江景别墅时,已是后半夜。
沈幼楚累了一天,先回房洗漱休息了。
王磊也跟司机打了招呼,回了区政府安排的家属,区长上任伊始,他要做的样子功夫半点不能少,自然不好留在父亲的别墅里惹闲话。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王建军一个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长江夜景上,眉头却微微皱着。
心里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做到位。
陈敬东父子俩是跪下来求庇护了,可这两个烂到根里的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老态龙钟,就算留在身边当丫头使唤,也不过是两个碍眼的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却也没什么用处。
更重要的是,陈敬东在荆州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真的只有陈子墨这一个私生子吗?
王建军太懂这些官场老油条的心思了。
狡兔三窟,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子墨烂成了这副样子,难保他没有藏着别的后手,别的儿女,万一哪天跳出来,又是个麻烦。
斩草,就要除根。
想到这里,王建军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别墅的安保打了个电话,声音冷硬:
“把陈敬东带到客厅来,单独带,别让陈子墨跟着。”
“是,王总。”
不到十分钟,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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