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恨他……我真的好恨他……”
“爸知道,爸都知道。”王建军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满是心疼。
他放了陈子墨,不是心软,不是仁慈。
一来,他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想变成和陈子墨一样的人;二来,他太了解这种人了,像条疯狗,就算放了,也绝不会夹着尾巴做人,一定会回来咬人的。
到时候,他再堂堂正正地,把这条疯狗彻底打死,让他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
只是王建军没想到,陈子墨回来的速度,会这么快;而他反扑的手段,会这么下作,这么让人意想不到。
陈子墨跑出别墅后,最快速度向自己家里赶去。恨意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回家后,他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两天两夜没出门。
他想过报警,想过找人报复王建军,可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
父亲陈敬东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官场里没人会再给他一点面子;公司的业务被王建军碾压得濒临破产,手里的钱早就挥霍光了,只剩下王建军给的那两万块;以前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现在见了他,躲都来不及,谁会帮他这个失了势、还变成了不男不女怪物的私生子?
他什么都没有了。
思前想后,觉得唯一能抓住的,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妻子,沈幼楚。
沈幼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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