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私生子,从小被母亲藏在国外,像见不得光的玩物一样活着。
母亲当年就是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送给父亲玩弄后怀孕,生下他后又被父亲抛弃,沦为最下贱的玩意儿。
他恨那种命运,却又害怕。
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变成某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贱货。
现在,只是隐隐的兆头,只是胸口那一点点胀痛和皮肤的细腻,就让他崩溃了。
“不会的……我不会变成母亲那样……不会变成某个男人的玩物……”他死死按着镜子,指节发白,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慌。
越是这么想,恐惧就越深。
越是恐惧,他就越想逃避,可越逃避,脑子里就越是浮现出那些他最不想承认的画面……
一个高大、沧桑、满头白发的男人,赤裸着身体,缓缓从镜子里走出来。
那是王建军。
那个被他亲手毁掉一切、却依旧像一头老狼般顽强的男人。
王建军的身材并不年轻,却带着半生拼杀出来的硬朗肌肉,胸膛宽阔,小腹结实,那根胯下之物在空气中半硬着,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随时能把人操到哭的凶器。
陈子墨的呼吸瞬间乱了。
“不……滚开……我才不会……”他嘴里骂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镜中的自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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