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岚懿撑着伞回到了住所,脚步在跨到台阶时停住,他注意到一只灰色的蝴蝶小小的水摊中不断煽动着翅膀想要飞翔。
那只蝴蝶的翅膀有规律地慢慢煽动着要飞不飞。
聂岚懿蹲下身将蝴蝶捡了起来,那只蝴蝶轻附在他的手指上。
聂岚懿在验收完小哑巴今天的学习成果后赏赐般对她说了一句话:
“不管你以前叫什么,从今以后,你就叫素弄。”
叮零零——
她听见了一枚被命运施舍的硬币掷进了她的心里。
在他走后,素弄拿起了那把小提琴练习着今天学过的乐曲。
生疏的音节在房间里回荡着。
她放下小提琴坐在床边面对着空白的墙面发呆,她眼神倒映着白墙的空洞。
她已经来到这里一年多了,至今仍未找到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从被母亲设计将自己送上穆长蘅的床上时,她就已经死了。
但她的体温与感受到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再告诉她,她活着。
她不怕死但也没有很想活,但她心中那该死的求生欲告诉她,她要活着。
至于为什么要活着?她在等,等找到活着的意义的那一刻。
不知不觉间,素弄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三年了。
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她再一次见到了柑橘,柑橘温柔地朝她笑了笑,她牵过素弄的手轻生安抚: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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