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龟头磨她的子宫口。
这一次他磨得比刚才更慢、更深。
慢到孟晚棠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通过阴茎传进她的身体里,那种细微的搏动从龟头的位置往外传,和她的脉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心跳、哪个是她的。
她的整个世界都坍缩成了他龟头和她子宫口之间那个被反复研磨的接触面,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了。
她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绵长的、没有具体意义的呻吟,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叹息,又软又湿,每一个音节都泡在欲望的水里,捞都捞不起来。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十秒。
在高潮之后的磨弄里,时间的流速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腹肌突然又开始猛烈地收缩。
这一次的高潮不是山洪,是涨潮。
它不是突然砸下来的,而是一点一点涨上来的。
被那个缓慢的、持续的、不紧不慢的研磨一点一点地推到临界点,像是温水煮青蛙,煮到水温高到不能再高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突然软掉了,那个环状的肌肉平时是紧闭的,像一道锁,但高潮来临的时候它松开了,宫颈管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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