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的大脑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像一块被泡发的海绵,软塌塌、晕乎乎,所有的感知都慢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那根射过精却依旧硬着的,内壁的肌肉不听话地自己收缩,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男人的动作没有商量,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像翻一本书一样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她的脸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那一瞬间的温差激得她浑身一抖,乳尖蹭过冷硬的墙面,立刻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冰冷从脸颊、从锁骨、从贴着瓷砖的胸脯同时灌进来,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蔓延到大腿根,毛孔全部收缩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她的身体深处却在发热。
那种热是从子宫的位置往外烧的,滚烫的、潮湿的、贪得无厌的热,跟她贴在瓷砖上的冷形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对比。
她的后背光裸着,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他身上还是烫的,衬衫的布料蹭过她的肩胛骨,粗粝的质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龟头。
那个圆钝的、硕大的、柱状物最顶端的部分,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入口处慢慢地磨。
他还没有进去,只是用龟头前端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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