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嫌恶的讨好的甜。
可她说出来的时候,身体却因为这声称呼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液。
“主人,”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更稳了一些,嘴唇弯出一个她练习过成百上千次的弧度,可这一次不是练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你看,我都跪下了。”
她的双手抬起来,伸向了他的腰间。
手指碰到他皮带扣的时候,冰凉的金属让她指尖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缩手,反而把手指覆了上去,指尖沿着皮带的纹理摸了一圈,找到了搭扣的位置。
啪一声,金属扣被她解开了。
然后是皮带从裤扣里被抽出来的声响,羊皮面料擦过棉布裤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放大到了每一根耳膜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秒都没有犹豫。
皮带松了之后,她仰起头,重新看进他的眼睛,一边看一边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手指往下,搭在他内裤边缘的时候,她隔着那一层棉质布料看到了底下的形状。
她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装的。
他的西装裤剪裁宽松,遮掉了很多东西。
此刻裤子被解开,内裤成了唯一的遮挡,底下蛰伏的轮廓显露无遗。
不是那种夸张到离谱的尺寸,但足够让孟晚棠在看到的瞬间明白,他刚才没吹牛。
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