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发抖的手指上掠过,又移回她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称不上笑。
孟晚棠捕捉到了。
猎物踩进陷阱之前,浑然不觉的松弛。
她心里得意极了,面上却更怕了。
“你……你别过来。”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脚步慌乱,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出一声短促的脆响,身体因为这一步晃了晃,像是腿软站不稳。
她伸手去够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钮,手指在半空中虚虚地晃了一下,没有真的按下去。
她当然不会真的按下去。
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像某种无声的挑衅,是她在情场上用了无数次的试探。把选择权抛给男人,然后退后一步,看他会不会追上来。
偏过头的时候,小吊带裙的肩带恰到好处地滑下来两厘米,挂在肩头要掉不掉,她没有去拉,只是用另一只手飞快地环住自己的手臂,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拼命保护自己。
她的脸红透了。
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自然得像是被吓出来的。
这红是演不出来的,但她太了解自己。
兴奋和恐惧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而男人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他们看到脸红的女人,只会想到一种可能。
她在心里已经把面前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丈量了两遍。
肩膀好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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