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平回到洞府时,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
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见主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去,温顺唤道:
“主人,您回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甜得发冲,很容易猜到,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
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晨露沾湿了发梢,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幕离的轻纱下,是两张恭谨的脸庞。
云安平笑了笑,吩咐道:
“去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主人语气还算温和,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连忙回道:
“是,主人。”
备水的路上,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
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用来采补的工具,无论主人做什么,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
云安平沐浴过后,觉得浑身清爽,她倚在软榻上,随意开口:
“你们刚才闻到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伏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
“奴…不敢妄议。”
“不敢?”
云安平轻笑一声:
“也没什么,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看上了个少年。”
说完,她顿了顿,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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