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隔着白纱,掩去了容颜,却将那眉眼间的轮廓描绘得越发清晰,青歌此时微蹙着眉,在云安平看来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云安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了结论:
“说到底,还是骨子里就骚,即便遮住脸,也改不了炉鼎的本性。”
青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喉咙里却堵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什么时候勾引人了?
他明明一直规规矩矩地跟在主人身后,连头都不敢抬,连看都不敢看。
是啊,因为他是炉鼎,是不是在主人眼里,他天生就是骚货,是不是只要有人想要他,错的就一定是他?
他被羞辱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地忍着,不敢掉下来。
最后,他还是低头跪下,声音放得卑微:
“主人,奴错了。”
青歌咬了咬唇,又说道:
“请您原谅,以后青歌一定注意,不会再让您生气。”
云安平没说话,指尖凝起一缕纯白色的灵力,瞬间没入了青歌的眉心。
“主人?”
针扎般的刺痛传来,青歌惊惶抬头。
云安平这才面色和缓了些:
“有了这道禁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云安平一字一顿道: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你是我的东西,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了吗?”
“青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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