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悄然关上,那瞬间的隔绝,仿佛将她与整个世界的温暖都分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寝殿内的魔火光线变得昏暗而跳跃,她无法安坐,只能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心头的不安愈发沉重,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终于,她无法再忍受这种被隔绝的未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那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的余音还在战场上空回荡,但南宫尘陵眼中的疯狂与暴怒,却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地狱深渊还要寒冷、还要沉寂的绝望。
他没有再攻击,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那些被吓得不敢动弹的仙界使者。
他就那样站着,高大的身躯在血色残阳下拉出一道孤绝的影子,浑身的血腥味与沸腾的魔气,都无法掩盖那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死寂。
哥哥……
这个词,像一根淬毒的刺,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在出身,输在血脉,输在他从未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放在眼里。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因过度用力而渗出的血液,那血,是温热的,却带着无力的嘲讽。
他以为疯狂的力量可以保护她,可以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可到头来,他连让她待在自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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