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鸡在他脑海里的身影,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缩成一团的样子,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倔强的眼睛,还有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宽大的灰布裙。
他想的是谢娣。
他想的,是那具柔软得不像话的、被布裙遮掩的惊人曲线。
他想的,是她那双因为自卑而总是不敢抬起的眼睛,如果里面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那会是怎样一幅景象?
他脑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情景,听着她发出的,不是柳如嫣这样放荡的哭喊,而是那种带着哭腔的、羞耻的、只为他一人的鸣咽。
【啊——!】身下的女人又一声惨叫,将他的神思拉回了一瞬。
他动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脑中的全部幻想,都借着这具陌生的身体实现。
他是在干柳如嫣,可他整个灵魂,却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那只还在他床榻上安睡的、无知的小鸡。
柳如嫣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带着病态的媚意,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魔君,人家好爽⋯⋯】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贴得更近,以为这样能换来半分温存,哪怕只是片刻的停顿。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南宫尘陵的脑门上。
他脑中那只委屈蜷缩的小鸡身影瞬间清晰,那双纯净的眼睛里,不可能会出现这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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