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还是如往常一样淡淡的,只不过她露出个安慰的浅笑,说一周后再见。
队员早就习惯她的性子欢欢喜喜散开了。
医生开了一些安神的药,夜晚,许意攥着药片没有服下去。
拿久了手心里的药片因为汗水都融化了一些,白色的痕迹顺着掌纹流淌滑落直到进了下水道。
许意洗洗手,然后不知所措地看着镜子。她也知道自己在悬崖上走钢丝,她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太对劲了。
可是——
她上瘾了。
梦里的女人……那个女人总是会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占据许意的视线和心灵。
许意对着镜子,抬起手缓缓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她在模仿在某个梦中那个女人对她做的动作。
她渐渐闭上眼,模仿那个女人的动作摩挲自己的脸颊,她在脑中回忆那个女人的样貌。
那张脸……那张脸让许意无法准确描绘。
苍白的,当然是苍白的,像是从未见过阳光的玉冷得没有一丝血色。
五官精致得不像属于人间,好吧,许意想,她美得不像属于任何活着的造物。
梦里的女人很少会直接打破界限直视许意,她的存在很奇怪许意还琢磨不透,至今为止那个女人只注视过许意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摸了她的脸。
许意有一些阴森的猜测,她可能被鬼缠上了。
那个女人对她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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