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气道:只有聋子才没听到。
飞鸟怪眼一翻道:没听到又怎样?我还不愿意听哩。
枯木气不过,故意道:我那句话十分重要。他最不容欢人家藐他说的话。
飞鸟却仍洋洋不理:你说的话,有什么重要可言!
枯木道:我……我那句话,是跟你有关的。
飞鸟这下兴趣可就来了:什么话?
这次到枯木受理不理的道:你要听么?
枯本好整以暇的道:我那句话嘛……现在又不很想说了。
飞鸟的人们是越听不到的东西越要听,你说不说!
枯木扬了半晌,才道:那句话是……我给忘了。
飞鸟气得几乎要捶胸捏背,枯木又道:待我想起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枯木赌气道:是么:那真是可惜了……我那句话,内容虽忘记了,但隐约记得是说你的为人的……
飞鸟忍不往又瞪大无邪的双眼,趋过身去倾聆,叶梦色听在耳里又看在眼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飞鸟和枯木二人不觉脸上都一红。谅在这时,上面传来卜,的轻微响声。
藏剑老人忽道:有老鼠。
白青衣道:不只一只。
藏剑老人道:让我们来赶老鼠吧。说罢一闪身,已掠上石阶,忽觉得前人影一闪,白青衣已推门上去。
刑室是在地窑,声音听来是在上面的戍室。白青衣、藏剑老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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