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边长满了绿苔。
崖下并非陡直的悬崖,反而有一处凹人的穴台,从崖上看下去,因蔓藤封台,倒不易察觉。
穴里有两个人,像大鸟一般旋升了上来。
其实升上来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是被拧着衣领土来的。
这两个人,一个年轻,长得浓眉虎目,熊背蜂腰,但神色中不脱天真未泯气。
另一个人,已近中年,五络长发,随风摇拂,左眼角有一颗红痞,眼睛细长,眼梢向上如刀裁,眼神有力,眼色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茫之意。
那年轻的小伙子一上了崖,足甫落地,便大声道:前辈———
中年人疾道:哗声。白谷二人听觉极好,你这般说话,要他们听到么?
那年轻人听了更急:不要他们听到?前辈您,您真的不去么?眼中大有失望之色。
中年人显然就是李布衣。李布衣眉心一皱:瞪了小伙子一眼,道:你又叫我什么来着?
年轻人道:前辈———忙改了口。叫:李大哥。
李布衣笑着拍了拍小伙于的后脑勺子,笑道:我长你不多。别前辈前辈的把我给叫老了。这样叫才是。
年轻人便是傅晚飞,傅晚飞原是飞鱼塘飞鱼山庄主沈星南四名弟子中武功最低的一个,一旦遇事,他却最勇敢最机警,平时却最真诚最可爱。
后来心魔高未未趁沈星南中毒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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