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红色蕾丝与我雪白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看着我胸前还未完全消退的、被小文揉捏出的红痕,看着我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教室里被强行撕裂而留下的一丝丝血痕。
“你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总是需要一些恰到好处的点缀。”他伸出手指,却没有触碰我,只是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描摹着我身上的那些伤痕,“这些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就像是给这道主菜,增加了一些……独特的、粗犷的风味。它们在提醒我,也提醒你,你这具身体,是多么的受欢迎,又是多么的……廉价。”
他的话,比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更让我感到羞耻。他将我遭受的暴力,解读为一种增加情趣的“风味”,将我的屈辱,变成他餐桌上的点缀。
然后,是“闻香”。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那是一个野兽在确认自己猎物气味的动作。
“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你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洗不掉的、属于你自己的那股奶骚味,还有一丝丝……恐惧的、颤抖的汗味。”他闭着眼睛,像个专业的品酒师一样,分析着我身上的气味,“真是……令人胃口大开的头盘香气啊,我的小兔子。”
我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放在砧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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