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和一个空旷得如同坟墓的阶梯教室。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赤身裸体,只穿着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半透明睡裙。
我的身体里,还塞着那个正在嗡嗡作响的、羞耻的跳蛋。
而我的衣服,我所有的、能够蔽体的衣物,都被他带走了。
我被囚禁了。
囚禁在了这个我最熟悉,也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地方。
阳光依旧透过窗户,温暖地洒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只感觉到,刺骨的冰冷。
我看着最后一排课桌上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它就像一个黑色的深渊,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贱。
从讲台,到最后一排,不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
此刻,却成了我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无休无止的、来自体内的、低沉的嗡鸣。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一格格金色的光斑投射在地面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不真实。
我蜷缩在冰冷的讲台前方,像一具被丢弃的、破败的人偶。
身上那件所谓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两个男人的体液浸透,紧紧地、黏腻地贴在我每一寸肌肤上,像一层永远也无法摆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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