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吗,刘玉冰同学?”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压力。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再反抗他了。
我颤抖着,伸出那双不听使唤的手,摸索到自己的腰侧,勾住那条早已被体液浸湿的内裤。我的手指因为羞耻而麻木,好几次都滑脱了。
杨昊就那么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出滑稽的、笨拙的戏剧。
终于,我将那条象征着我最后尊严的布料,从我那件半透明的睡裙下,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抽了出来。
当我把它攥在手心,那潮湿黏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朝我伸出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地,将那条带着我体温和羞耻液体的内-裤,放在了他宽大的手掌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扔一件垃圾一样,随手向后一抛。
那条可怜的白色内-裤,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最终,落在了讲台后面那积满了灰尘的、黑暗的角落里。
那里,是它,也是我的归宿。
“很好,非常‘坦诚’。”他称赞道,然后,他拉开讲台前的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从下往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此刻,我跪坐在讲台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而裙子下面,已经再无一物。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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