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颤抖着,伸出了手。
我没有去穿那条内-裤。
我拿起了它,那片冰冷的、潮湿的、带着灰尘和我自己体-液味道的棉布,在杨昊那满意的、赞许的目光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它像一个冰冷的烙印,紧紧地贴着我的口鼻。
那股混杂着屈辱和情欲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呼吸,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我用我最私密的、象征着女性尊严的内裤,当作了一张可笑的、屈辱的口罩。
我放弃了我的身体,选择了保护我的脸。
“明智的选择。”杨昊站起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弯腰,将我那只掉落在第二排过道上的浅蓝色玛丽珍鞋捡了回来,扔到我脚边。
“穿上鞋,我们走。”他命令道。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线头的木偶,机械地,将那双同样沾染了小哲口水和肮脏气息的鞋子,穿回了我的脚上。
然后,在杨昊的注视下,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拖着那具酸痛欲裂、仿佛不属于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走在我的身侧,像一个优雅的绅士,为我打开了教室的前门。
门外的光线,是如此的刺眼。
当我踏出教室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地狱的审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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