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极致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如同短暂的死亡,抽干了我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那片泥泞肮脏的草地上站起来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在小杨那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注视下,将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比基尼重新穿回身上。
我的“复仇”大计,成了一个天大的、可悲的笑话。
我不仅没有把他榨干,没有删掉视频,反而被他用更残忍、更羞辱的方式,玩弄得体无完肤,彻底击溃。
回家的路,是我自己走回去的。
小杨没有送我。
他只是像丢弃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看着我一瘸一拐地、带着满身的泥污和两个男人的精液,消失在公园的黑暗中。
那双沾满了泥浆的白色高跟拖鞋,我只找回了一只,另一只,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见证了我所有羞耻的罪恶之地。
我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深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裸露的肌肤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我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周羽然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我听到卧室里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进浴室,打开花洒。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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