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宝宝,可以……可以帮我撸出来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冰冷的钥匙,插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一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乞求的脸,看着他腿间那根软趴-趴、却依旧不安分地跳动着的性器。
我笑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绝望,或许是自嘲,或许是……认命。
我从沙发上缓缓地坐起身,没有说话。我跪坐在他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即将举行某种古老仪式的女祭司。
我的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情欲饥渴中,小腹里那团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但我知道,他已经无法为我做什么了。
我那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后希望,已经彻底化为了泡影。
那么,就这样吧。
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性器。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潮湿的粘腻。
和我记忆中那根粗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巨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我的心中没有爱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荒原。
我开始缓缓地、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
我只是在重复一个简单的、毫无感情的物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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