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声因为被突然填满而冲口而出的尖叫发出来。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内一外地,同时玩弄我。
外面的手指疯狂地揉搓、弹拨,带来尖锐而表层的快感;里面的手指则在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搅动、扩张,勾起我身体最深处的、对被贯穿的渴望。
我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对情侣似乎并没有对我这个“奇怪的姿势”产生太大的兴趣,他们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车灯亮起,车子缓缓地从我们身边驶离。
我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这场公开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但小杨显然不这么想。
他等到那辆车开远,才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但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抽离,而是就那么停在我的体内体外,维持着一种让我不上不下的、极致焦灼的状态。
“知道我刚才在车上写了什么吗?”他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从臂弯里扯了出来,强迫我侧过脸,看向车身上那些用我的体液写下的、已经开始半干的字迹。
欠操的母狗——刘玉冰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不仅用了那些最下流的词语,他还写上了我的名字!刘玉冰!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狠狠地刻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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