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等周羽然再说什么,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脱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哭什么呀。”贾一菲坐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安慰的温度,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你看,这不就解决了?你男朋友还是爱你的,根本舍不得骂你。倒是你,昨晚……真的被小杨给办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语:“爽吗?”
我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贾一菲。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虚伪关切和真实好奇的表情。
“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锥子,精准地扎进了我最羞耻、最不堪回首,却又最诚实的地方。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开合了几次,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说爽?
承认自己是个背叛了未婚夫还在别人身下浪叫的贱货?
还是说不爽?
可我身体里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过的记忆,却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任何辩驳。
贾一菲看我这副尴尬又羞愤的样子,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行了,别哭了。冰冰,你现在没有内衣怎么行,我们赶紧去商场买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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