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疯狂地、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可被他牢牢固定的下半身却无法移动分毫。
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我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住地颤抖,脚背绷得笔直,连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欲望而蜷缩起来,又猛地张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发出无声的呐喊:操我!
求求你,别玩了,狠狠地操我!
“嗯……啊啊………要……要被你搞坏了……”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欲望的喘息和呻吟,“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小母狗操烂……啊……”
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洪流淹没,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巨大而空洞的黑洞,在疯狂地叫嚣着,需要被一根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东西,狠狠地、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填满。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玩味而冷酷的光。
他似乎对我这副被欲望彻底摧毁、只剩下本能的样子极为享受。
“好啊,”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想让我插进去的话,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像是在欣赏我眼中瞬间燃起的、卑微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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