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我才是那个被他、被张坤、被贾一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现在还主动送上门来,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但那股盘踞在我小腹的欲火,比羞耻心更滚烫,更真实。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我心一横,强迫自己转过头,迎上他戏谑的目光。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刻意放得又软又颤,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
“我……我和男朋友吵架了,他把我赶了出来……我一生气,就自己出来开了个房间。”我一边说,一边从手机壳后面抽出那张写着“607”的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这里我第一次来,有点黑,我……我怕找不到,你……你陪我上去看看嘛?”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一个被男朋友赶出来的女人,会穿着情趣睡衣,开好情趣酒店的房间,再让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送自己过来吗?
小杨当然识破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那种饶有兴致的、残忍的欣赏。
他大概也没想到,那个在卫生间里最后一刻惊慌逃跑的女人,现在会用这种方式,如此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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