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一片汪洋大海的幻影,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我尝试了很久,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但那关键的、能让我彻底释放的临界点,却始终遥不可及。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把自己弄爽。
被冲昏的理智,被欲望彻底烧成了灰烬。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瞬间——在酒吧卫生间里,小杨那滚烫的、饱满的龟头,刚刚顶开我湿润的穴口,那微微胀痛又带着极致期待的触感……那是我离天堂最近的一次,却被周羽然那个该死的电话,生生拽回了地狱。
我好想他。
我好想那根鸡巴。
一股疯狂的、下贱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滋生。
我甚至开始认真地盘算,要不要现在就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我只敢自己欣赏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穿上它,然后下楼,就站在小区的路灯下。
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随便找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男人,只要他有一根能用的东西,我就让他狠狠地操我一顿。
就在我被这个念头搅得心神不宁、几乎要付诸行动的时候——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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