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要守着一个空壳,忍受着无边的寂寞,而别的女人却能享受这样的雄伟?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那股强劲有力的、金黄色的尿液从他那半勃起的顶端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白色的陶瓷小便池,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刻,一个无比疯狂、无比下贱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了我的脑海。
我竟然……想跪下去。
我想跪在他的脚边,代替那个冰冷的小便池。
我想仰起头,张开嘴,用我干涸了两年的口腔,去迎接那股滚烫的、带着他最原始气息的洪流。
我想让那代表着他生命力的液体冲刷我的舌头,灌满我的喉咙,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浇透。
这念头是如此的羞耻,却又如此的诱人。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一种将自我完全抛弃的堕落。
我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去感受、去吞咽、去占有那份我从未拥有过的、旺盛的男性力量。
我想得出神,完全沉浸在这堕落而刺激的幻想里,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发现,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直到,他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穿过门缝,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我那双来不及收回的、充满了迷乱和欲望的眼睛。
他看到我了。
在我偷窥他的时候,在我幻想着吞咽他尿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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